“多谢阁下相助。”
张扬朝白袍人拱了拱手,这算是他第二次帮自己了。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奉命行事。”白衫态度不冷不淡,紧接着说道:“有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他说,你的资质也就这样了,开心过一辈子挺好,别再修炼了,更别惹麻烦,不是次次都有给你擦屁股的。”
“你告诉那人,仔大仔世界,我的命令谁也掌控不了。”
白衫瞳孔一缩,难道这家伙知道他们没死。
“你也走吧,不送。”
张扬大手一挥,下逐客令。
“没礼貌的家伙,记住我的话,别惹事。”
白衫说完,从破碎的玻璃窗口跳了下去。
“你没事吧?”
雷秋雪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小心翼翼地询问。
张扬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阴沉着脸。
“再让我看到你,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的资质也就这样,以后别再惹麻烦,不是次次都有人给你擦屁股。”
自从修仙以来,张扬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哪怕以前遇到的陈天龙、兰天庭,也是不服就干,没有这么看不起他。仿佛他们炼气后期就是高高在上的人,自己炼气中期如同蝼蚁一般。
资质差又如何,你们给我等着。
半晌,张扬终于压下愤怒的火焰,说道:“走,咱们换个房间,继续双修。”
雷秋雪点了点头,跟他进入另一外房间,继续净化灵根。
刚修炼片刻,张扬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本想不加理会,哪知却是何诗韵打来的。
张扬连忙拿起手机,接通。
“张扬,是我。”
何诗韵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韵姐,你从叶家逃出来了?”
“有人救了我,不过要我答应拜他为师,我答应了。”
电话那边声音比较小,显然,救她的人就在身边。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让张延庆接电话。”
电话另一边。
雷秋雪看着戴斗笠,穿得像农夫的男子,询问:“你叫张延庆?”
张延庆叹了口气,接过电话,笑道:“兔崽子,你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扬恍然想起小时候他骂自己的情景,没来由鼻子一酸:“别把你儿子想得那么傻,那样显得你掉价。”
话筒声音比较大,何诗韵听完,惊得目瞪口呆。
这能御剑飞行,可飞天遁地的家伙,是张扬老爹?
难怪张扬平时那么嚣张,换作她,有这么牛逼的老子,也得横着走。
“问你件事情,我打过你几次?”
“拿棍子打三次,巴掌记不清了。”
张扬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放心,我没被人夺舍,还是你儿子。”
两人聊天的时候,张延庆一直在说小时候的事情,看张扬的反应速度。
有些人被夺舍,连记忆也一起继承,这些记忆被尘封在记忆深处,需要花些时间整理。
张扬很清楚父亲这么问,是对他还不太放心。
经过一番快速问答之后,张延庆这才相信自家儿子没有被夺舍。
“儿子,听父亲一句劝,别再修炼了,伪灵根是不可能突破到炼气后期的,当初我跟你妈帮你测了灵根,最后才决定让你做一个凡人。我知道你肯定是得到了一些机缘,但在资质面前,再好的资源也没用,修仙这一条路能走多远,从出生那一刻就决定了,你的仙路终点就是炼气六层。”
张延庆再一次劝说。
张扬心里涌起一阵无名之火。
叶云跟白衫贬低他,他忍了,他可是自己父亲啊!
转念一想,他又释怀了,毕竟是一颗没有灵气地方的低阶修士,能有多大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