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的表情太自信,望向温时卿的眸子,盛满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温时卿与他对视,眼前掠过谢渊一路走来做的那些事。
三年学透问天宗藏书阁。
拿到仙门大比榜首。
五年仙鬼同修,扛着比同阶别修士更强的雷劫,从化神境升到下神境,创立鬼宗,碾压诸多仙门。
就连法天象地这种逆天招式,也能融会贯通,甚至有余力在魔尊手里,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比起如松如竹,宁直不弯的萧恒,谢渊更像一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杂草,任由风雨磋磨,烈火焚烧,只要给他机会,他便能一次又一次地钻出泥泞,石缝,不讲道理地野蛮生长。
只要谢渊想去做一件事,就没有可能办不到…
脑中突然诞生出这样的念头。
想到谢渊刚才说的让自己相信他的话,温时卿眉宇间的忧虑渐渐散去。
回应谢渊:“嗯,我相信你能成神。”
“我会把身体留给你…”他抿了下唇,眼中透出希冀:“我会等着你来找我。”
“不管是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只要我还一息尚存,我都会等着你。”
“就算…”温时卿顿了顿,继续道。
“就算我在活着的时候没有等到你,你也可以去找我的坟墓,我的魂魄会守在墓碑前,等待与你相见。”
“毕竟,你这么懂灵魂,我相信你总会有办法……”
温时卿的话被冲上来的谢渊打断。
青年紧紧拥住他,挨着他的耳畔,承诺道。
“不会让你等那么久。”
“我很快就会找到你,在你感到孤独之前,回到你身边。”
温时卿微怔。
明明只是一句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承诺,却让他的心神奇地安定下来。
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谢渊。
喜欢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又化作一种莫名的渴望。
温时卿喉结动了动。
想亲亲他。
摸摸他。
奖励他。
想…
“啊啊啊你俩又在我面前秀恩爱!!”00在笼子跳:“你们到底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单身系统的感受?”
“看吧,师尊,我就说了,他嫉妒咱们。”谢渊发笑。
00尖叫:“谢渊,办法我都告诉你了,也跟温时卿解释清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放了你?做什么好梦呢?咱俩的账还没算完呢,我还要…”
谢渊话没说完,就见装系统的小笼子被温时卿收进了储物戒。
00的吵闹声顿时戛然而止。
“师尊,你…”
谢渊要询问,唇上一软。
惊得他瞪圆了眼睛。
温时卿撬开他的牙关,半掀着眼皮,一边亲他,一边说:“接吻要闭眼,不是你说的吗?”
说罢,还掐了下他腰间的软肉:“专心。”
谢渊人都傻了。
闭上眼,睫毛还在颤。
被主动的温时卿亲的腰都软了半截,勉强撑着后面的桌子,瓜果被他碰撒了一地。
温时卿的手扯开他的衣襟,滑//进去的时候,谢渊甚至激动地打了个哆嗦。
“师、师尊…你这是?”
“想摸你。”
“……”
温时卿抬眸:“怎么?娘子不想让我碰吗?”
一句话干//爆谢渊。
“让,让碰…”
他手掌向后撑着桌面,肩膀向后伸展,艳丽的喜服顿时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覆盖着薄肌的胸膛,方便温时卿下手。
谢渊怎么都没想到之前温时卿说的“娘子”留着成亲的时候叫,是这个意思。
更没想到方才脸皮那么薄的人,怎么就突然、突然主动了起来。
可这样的师尊,又实在太过美味。
竟比他逗弄得师尊满脸红晕的模样,还令人心动。
他想起温时野喜欢某些动漫人物,就会买手办,其中分为平常款和限定款。
现在的温时卿对于谢渊来说,简直就是超稀有绝版限定款。
要忍住,要引导,绝不能把人吓跑。
“师尊,你可以揉,用一点力,手感很好的…”
谢渊的声线沙哑,被温时卿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粉,变热,甚至轻轻发着颤。
肌肉充血,随着呼吸起伏,“师尊,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我都听你的…”
谢渊的情动尽数落在温时卿的眼里,勾的他心里那股渴望越烧越烈。
温时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前他对这种事没那么看重。
都是谢渊想做什么,他就纵容着对方做了。
可今夜,他却从心底里想要亲近谢渊。
想和对方做尽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不许叫师尊,要叫相公。”
温时卿轻笑,清俊的眉眼染了欲色,格外动人心魄。
他倾身挨近谢渊的脸,修长的手指却向下合拢,在谢渊发出短促的闷哼时,亲了下他的唇角,蛊惑道。
“叫相公,就给你。”
!!!!!
谢渊哪里听到过温时卿这样说话,心跳一时快的要爆炸,整个人都颤的不行,一双凤眼湿红着,被撩拨到濒临崩溃。
“相、相公…”他难耐地舔了下唇上被温时卿亲过的地方,“求,求相公怜惜娘子…”
“真乖。”温时卿奖励地亲亲他。
而后一把扛起谢渊,将人丢上了床。
在谢渊反应过来之前,长腿跨上青年的腰,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动作太粗鲁,狂野,纵然是有了心理准备的谢渊,都愣了一下。
“相、相公,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回忆起曾经谢渊的那些作为,温时卿抬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把人拽到面前,“冷笑”。
“当然是*你。”
……
夜色下,清兰园的院门外站了一圈人。
玄清看着那笼罩了整座园子的庞大结界,焦躁的整条蛇满地乱爬:“也不知道小变态有没有跟温时卿把事情说开,要是没说开,反而闹掰了可怎么办啊!”
林修在旁边皱着眉,“我就这么帮了谢渊,温时卿不会生我的气吧?”
说完,他拿起宴席上顺来的酒壶,往嘴里炫了一口:“他坑的我现在喝酒都得算着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
路成平手里端详着前尘镜:“谢渊就这么把前尘镜给掉包了,可怜时卿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有多心机。”
“他要没点心机,能把时卿这种不喜欢男人的铁树骗到手?”沈思秋拿着竹简写写写:“但也亏得他有心机,不然以时卿那固执的性子,不在今夜宣泄了,就算回到他那个世界,也不会过得开心。”
“哎,一想到以后可能都没机会看到时卿了,我就悲从中来…”沈思秋擦擦眼泪,又开始奋笔疾书:“所以得趁着现在多写点,今夜的主题就是——”
“师徒新婚将离别,诉衷肠,爱恨痴缠,纵情春宵忘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