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只嗑过一种瓜子,就是身上长了黑色条纹那种,眼下这身体通红的瓜子是没见过的,不甚确定的问,“这瓜子怎么吃?”
老板直接拿了粒种子给他们示范,先送嘴里咬开,然后再用手将瓜子壳掰下,取出瓜子肉。
林娇娇还没看完就拧了下秀气的眉头,“这看着有点麻烦啊,没有其他瓜子了嘛?”
“我这只有这个。”老板讪讪的笑了下,“你可能是想要那种葵瓜子,但我这地势低了,都不兴种。倒是这红瓜子很多人喜欢,而且它的果肉真能吃!”
林娇娇拿不准主意,偏头看男人。
刘权想了下,说,“那你这种怎么卖?”
“我都卖五毛,五毛一斤!”老板赶紧说价,然后迫不及待的补充,“你们可以每种选一些,称够一斤!”
五毛一斤的价格还是有点贵了。
不过,他们今天来的不凑巧,没有果树卖,如果不想白跑,那这瓜种倒是可以买回去试试。
刘权琢磨一圈又问,“那这些瓜怎么种?难管理嘛?”
“不难不难!”老板麻溜的再接话,“就跟我们平常种的黄瓜这些菜一样!只要浇水施肥除草捉虫就成!当然,一般人种这瓜不搭篱笆,都是让它的藤蔓在地里自由生长。”
“有讲究?”刘权问。
老板笑,“其实就是图一个日晒夜凉。白日里给瓜果晒足太阳,夜里阴凉的时候就能聚集糖分。这样种出来的瓜甜!”
刘权懂了,笑着三种瓜种都拿一些,称够一斤。
老板高兴的嘴角都要裂到耳后根了,边给他们装边说,“你们现在种上,夏天就能吃上!吃之前放井水里凉一凉,更好吃!”
“好,谢谢你。”
刘权付了钱才接过种子带娇人儿离开。
时间还早,两人便不急着赶班车,优哉游哉的逛起来。
“娇娇,有没有想吃的?给你买点。”
刘权一问完,林娇娇就把手指向了前方不远处一个包子摊,“权哥,我想吃包子了。”
村里不兴弄面粉做这些包子馒头,一个是不会,二个买面粉要花钱。
“走!”
刘权直接拉着娇妻走过去。
热腾腾的包子摊围了不少人,两人等了一会才等到,刘权先给娇妻要了一个肉包子让她先吃,然后又要了三个肉包,两个菜包,两个馒头带走。
肉包一毛一个,菜包八分,馒头五分,八个加起来六毛六。
林娇娇看都他装袋了,忙出声,“你不吃嘛?你也吃一个嘛!”
“我不饿,你吃。”刘权说着还指了指袋子,“吃完还有。”
“你也吃一个!”林娇娇要求,都有点强硬了。
刘权顿了顿,只得看向老板,“老板,那四分不找了,再拿一个馒头行嘛?”
“行啊!”
老板是个爽快人,正好也忙得手脚不赢,直接给他递了一个。
刘权道谢着接过,朝娇妻晃了晃才放进嘴里吃。
“馒头好吃嘛?”
林娇娇嘴里的肉包子足够香了,可她还是有点想知道馒头的味道。
刘权笑着递过没咬的那一边,“你尝尝就知道了。”
林娇娇嗷呜张嘴咬了一小口,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唔,馒头也好好吃。”
比上一世她啃过的馒头都好吃呢!
刘权当即来了一句,“那给你吃吧。”
林娇娇愣了一下,嗔道,“我才不要!”
“那就再吃一口。”刘权笑着要求。
林娇娇犹豫着,看看手里的肉包子,又看看男人手里的白馒头,小嘴舔了舔,说,“那我再吃一口,就一口!”
刘权笑,“行,你看着办。”
林娇娇赶紧上前咬一口,心满意足的吃着。
刘权本还想继续哄她再吃点,可娇人儿非是不肯了。
吃完包子馒头,两人又逛了一会,买了点小零嘴,又给儿子们买了两本小人书,打算回去给他们讲故事听。
出发回镇前,两人还去看了刘梨,给她送了点小零嘴。
而刘梨也礼尚往来,给他们塞了两包厂里的烟。
“嫂子,这烟,一包给亲家叔叔,一包给爸爸啊。让他们别不抽,我回去就给他们带!”
“行行行,知道。那你注意身体,我和你哥回去了。”
“诶,好。”
看完妹妹,两人就不再耽搁,马不停蹄的赶班车回镇里,然后回村。
买回新瓜种和包子馒头一事,三家人又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边吃边聊。
刘权本是发言人,打算直接聊瓜种的事,可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一人一个包子或馒头吃着,聊的正嗨。
刘母,“还别说,这包子比咱们的红薯啊、米粉粑子好吃很多啊!”
“是还可以,而且豆豆和兜兜都挺喜欢吃的。”
林母接完,吃得正香的林娇娇跟着来了一句,“我也挺喜欢吃的啊。”
两个妈一愣,显然没想到娇娇这么孩子气,可林娇娇没发觉,吃着吃着就冒出了个主意,“城里卖包子的生意可好了!妈,你们说我们镇里能不能也卖啊?”
俩个妈还没回话,林槐已经接了,“当然能!姐,现在镇里做生意的人变多了,以前只在供销社才有的粉卖,现在镇上也有人在家门口摆摊卖了呢!”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林娇娇眨巴着眼睛看向两个妈。
刘母觉得主意不错,只是,“可这包子我们不会做啊!”
林母赞同,并补充,“而且这包子要面粉吧,我们还得去买面粉。”
“面粉好解决。”
林槐又抢了话,“你们要是真想试,我可以去批发市场进,那里比供销社便宜!而且现在镇里就只有卫生院的食堂有包子卖,街上还没有呢。”
这么一说,似乎更蠢蠢欲动了。
可还是那个问题。
“这包子怎么做啊?没人教,我们总不能自己琢磨吧?”刘母有些发愁。
林槐低头考虑起来。
林娇娇猛地有了主意,“不是说卫生院食堂有卖嘛?我们寻个机会去买一两个,然后找那师傅打听打听。”
“就说”刘母下意识找起理由来,“我的孙子们要吃,我想学着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