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穿越小说 > 穿越后,我降服了反派大佬 > 165感情这回事,伤人啊(1)
  谭琰和辰风炎落地的时候,两人就地滚了一圈,虽然模样都有些狼狈,但好歹没有性命之危。

  谭琰拍拍衣服站起来,但是在挣开辰风炎的手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两人十指交握,原本的主导者应该是她才对,怎么现在她都放手了,辰风炎竟然还能握得这么紧?

  “辰风炎?”谭琰试探着叫了叫他,道,“你怎么了?”

  辰风炎缓缓松开握着谭琰的手,眨了下眼睛,感觉到一股子刺痛的同时,皱起了眉头。

  谭琰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辰风炎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也不清楚现在他们周围的环境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视力在下落的途中似乎变得更糟糕了,她现在只能模糊看见十米左右的场景,更远一些的,就看不清楚了。

  那些近视的孩子真特么的倒霉啊……

  谭琰第一次从心底里同情起近视的人不管他们是因为学业压力还是玩电脑导致近视的。

  辰风炎看了谭琰一眼,那眼神有些隐秘的晦暗,让谭琰忍不住脊背发凉,却在下一秒,辰风炎就用一种纯粹的迷茫语气,问:“我们怎么在这里?”

  谭琰赶紧回答:“刚才云层破了,我们从上面掉下来。但是中途不知道是对流还是什么原因,我们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受什么伤。”

  对,没有受什么伤,他娘的她谭琰基本上是把压箱底的绝活都用上了,这要是还能受伤,她一回去就撺掇欧阳流霜给侍童找麻烦!

  她谭琰人微言轻在祈天殿没什么影响力,但是欧阳流霜可不一样。

  先不说欧阳流霜是现任国师洛未的唯一徒弟,就说这么些年欧阳流霜和侍童在一起,怎么着也该知道点侍童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揪着“敌人”的弱点狠狠地搞乱一番,那效果一定很美妙!

  就在谭琰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辰风炎闷声不吭地先环视了一周,沉声问道:“这里应该是一个幻镜,所以云层千丈沃野千里,也应该只是考验人心的东西。”

  谭琰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错,她刚才对辰风炎说的那些话是这个意思,但是那是为了降低辰风炎的心防、好让种下的暗示被激发出来呀。

  而且,根据洛未和宋烨修的说法,进入辰家祖先墓葬群之后,差不多就等于是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于现世的空间,所以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

  但怎么现在看来,她所面临的困境和危险,却更像是对方制造出来、迷惑人心、考验意志的幻镜呢?

  如果真是这样,老娘刚刚的努力和害怕,不全都是做白工了吗!

  不等谭琰彻底反应过来,辰风炎就拉着谭琰的手往前走了:“附近没有人烟,但是前面有有个湖,我们先过去看看。”

  谭琰整个人还处于斯巴达状态,反正她也看不清楚周围究竟是什么情况,也就不计较,任由辰风炎拉着自己的手往前走去了。

  在湖边,辰风炎还很温柔体贴地用树叶给她打水清洗了下脸和裸露在外的四肢,就在谭琰想要喝水的时候,却被辰风炎一把带着整个人扑到水面。

  谭琰的鼻尖距离水面只有不到一指宽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湖水清冽的味道,还有那浮动在鼻尖下面、满满的水汽。

  谭琰轻喘了一声,竭力维持着身体平衡,咬牙问道:“辰风炎!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辰风炎的眸色倏尔变得冰冷,本来就像极了夜色的双眸,这下子显得更加骇人:“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谭琰眉头紧皱:“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进来完全是因为你,你觉得我还能害你?”

  辰风炎轻笑了两声,可惜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愉悦,阴郁冷漠得让人遍体生寒:“对,你不会害我你还想控制我嘛。”

  谭琰一愣,心中有些不可思议有问题!

  如果辰风炎真的不知道她的小香囊里面是什么东西,那就不可能会逃过她的暗算。而依照洛未所说的,那些粉末的威力巨大,辰风炎现在也就不可能是这种清醒的模样。

  要是辰风炎一开始就知道……

  谭琰忽然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冷在辰风炎眼里,她谭琰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陪着辰风炎出生入死那么多次,甚至不惜用自己做戏,为辰风炎在西北争取时间和瓦解照国边军统治阶层的资本,可是到头来呢?

  辰风炎能为了避开宋烨修,也为了争取自己的政治资本,就用手段把她从西北弄到京城来。

  辰风炎能为了家族利益,把她当做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工具,甚至是这一次郁竹正赐婚,也在开始之前,又来了一次刺探。

  想起自己那个八字很轻的侍女看见自己的惊恐样子,谭琰忽然觉得整个人很累,那种从心底弥漫上来的精疲力尽,让她什么解释都不想做。

  “对,我对你做了点事情。本来还以为会很有趣,但没想到却被你给看穿了。”谭琰笑了笑,放松了全身的肌肉,无所谓道。

  就是这一下的变化,辰风炎差点把她给直接扔进湖里,好在他的理智及时组织了他,下一秒,辰风炎就把谭琰拉着推到湖边的沙地上。

  谭琰侧着身子砸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胳膊顿时被沙子给划得一道一道红痕,有些还现出了血丝。

  她也不在意,就这样撑着双臂坐躺在沙地上,仰头看着眉目清冷、面色铁青的辰风炎:“就算你知道又能怎么样呢?辰风炎,接下来的路,你要靠我才能完成辰家的期望,不是吗?”

  辰风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点。

  谭琰忽然发现,这个在外人面前面瘫着一张脸的男人,还真经常在她面前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呢。

  这样说来,她谭琰算不算是占据了辰风炎心中独一份的位置?

  辰风炎忽然蹲下来,单手扣住她的下巴,不等谭琰开口,出手如电,在谭琰周身几个大穴上点了下,面容冷酷。

  谭琰只觉得全身一震,怪异的酥麻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几乎是漫无边际的疼痛跟灼热,这种感觉绵延弥漫,就像是永远都不会有尽头一样。

  这种感觉谭琰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但是她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真想让当初参观刑讯课成的学员一起来看看,他们的女王陛下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啊……

  谭琰抬头,模模糊糊地看见眼前一片白光,而负手而立的辰风炎,一身白衣清雅,之前的几番狼狈像是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样。

  辰风炎这个男人,果然是种毒药一样的存在啊……

  她的意识一直很清楚,也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好像全身的关节都被一股子气给堵住了一样,那种难以言说的疼痛逐渐转化成麻木,针刺一样刺激着她的血肉神经。

  越来越明显的迟钝感让谭琰有些迷茫,也有些恐惧辰风炎这是打算在这里就废了她吗?

  实际上,谭琰曾经想过,要是自己在战场上受了伤或者有了什么不测,却没有损伤到生命,那她该怎么办?

  最初上战场的时候,教官让她写下遗书,谭琰明白这是个规矩,在提笔之前,也并没有把它当一回事,只是例行公事地想要完成任务。

  但是等她真的要下手去写这一份东西的时候,谭琰发现,她能写出的仅仅是“遗书”两个字。

  她的人生还没有过完一半,她还有无数的梦想要去完成,她要创造那么多的记录,要打破那么多的不公正,要争取那么多的荣耀……

  还有,她要等着退伍之后侍奉自己的父母,跟亲友一起遨游祖国的神州大地,去做那些见义勇为的事情,去用自己的双脚丈量国家的边境……

  她不想死。

  这是当时谭琰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也是现在谭琰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要想在这里活下去,只有保住自己的行动能力、保持绝对的冷静,才可以。

  谭琰咬住下唇,力气越来越大,下唇都咬破了都没注意到,额上的冷汗如滚珠一样掉落,不一会儿就满脸汗涔涔了,不过饶是这样,除了喘息重一点之外,她也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辰风炎却只是直起身,负手站在一边,冷冷看着。

  谭琰这下子真的是彻底体会了一把刑讯课程上所教的课程给亲身体会了一下本来以她的身份和身手、以及她在战场上的位置她可是狙击手,估计要真被敌人给发现,为了不造成更多的伤亡,也是一个子弹蹦了了事,估计没什么刑讯能够用到她身上。

  就在她还能苦中作乐的时候,身上那种如潮水一般绵延不绝又一波强似一波的痛楚正逐渐褪去。

  当谭琰能够自如地喘息,辰风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蹲了下来。

  他单膝着地,那姿势,有点像是下跪,又有点像是怜悯,只是看在谭琰眼中,依旧只是个模糊高大的影子宛如巍峨山峦不可侵犯。

  谭琰叹息一声,道:“辰风炎,你带我进入这个地方,我总要求一个保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我丢下,这样我就必死无疑了。我……我不想死。”

  最后几个字,谭琰的声音是抖着的。

  再加上她因为疼痛和汗水而显得青白狼狈的脸庞,仰着脸看人的时候,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辰风炎的眼神微微一闪,看着她,轻轻挑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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